影主:初

影主:初

我不是齐名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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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安,林若初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叫做《影主:初》是我不是齐名的小说。内容精选:窗外的雪,下得悄无声息。屋内,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橙黄色的光晕,勉强温暖着客厅的一隅,却驱不散弥漫在空气里,更深的寒意。女人端着一杯刚沏的热茶,水汽袅袅升起,在她眼前氤氲开一小片模糊的雾,然后又散去。她的手指纤细,紧紧捧着温热的杯壁,仿佛在汲取一丝微弱的力量。目光,则落在几步之外的那个身影上。他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望着窗外无边的落雪。身影挺拔,却绷着一股难以化开的沉重。而他的脚边,放着一个深灰色的行...

精彩试读

清晨七点林安把最后一个煎蛋小心翼翼地铲进盘子里,金黄的边缘带着些许焦脆,正是妹妹若初喜欢的火候……也是记忆中母亲偶尔能为他们做“精致”早餐的样子。

他关掉煤气灶,那一声轻微的“咔哒”响在清晨略显安静的厨房里,像是一个句号,暂时结束了忙碌,也暂时封存了某些翻涌而出的记忆。

“若初,吃饭了。”

他朝卧室方向喊了一声,声音不高,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温和,仿佛这样就能驱散这个狭小空间里固有的清冷。

可卧室内却没有立刻得到回应。

林安也不急,他把煎蛋和旁边早就热好的牛奶一起端到客厅那张兼作书桌和饭桌的小方桌上,然后开始整理沙发上散落的几本参考书和画册。

他的动作有条不紊,甚至有些过分的仔细,仿佛要通过这些日常重复的动作,来确认某种秩序和安定。

窗外,城市正在苏醒。

嘈杂的车流声、远处工地隐约的轰鸣,混合着邻居家电视的早间新闻声,构成了一幅庞大而漠然的**音。

他们住在这栋老旧居民楼的顶层,一个一居室的小单元。

空间紧凑,采光也不算好,但租金相对便宜。

但对于林安林若初这对兄妹来说,足够了。

虽然,这个家里,从来没有过父亲的痕迹,也早己失去了母亲的温度。

卧室门“吱呀”一声开了,林若初**眼睛走了出来。

她穿着印着粉色小熊的棉质睡衣,长发略显凌乱地披在肩头,脸色带着一点初醒的苍白,但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浸在溪水里的黑色琉璃,此刻蒙着一层薄薄的睡意,显得格外温顺。

这双眼睛,像极了母亲。

“哥,早。”

她声音软糯。

“早。”

林安嘴角微微略起,把牛奶往她面前推了推,“快吃,一会儿凉了。”

他的目光在妹妹脸上停留片刻,确认她脸色尚可,夜里似乎没有再做那些光怪陆离的梦,才稍稍安心。

林若初坐到桌前,小口咬着煎蛋,目光落在林安正在整理的画册上。

那是她平时涂鸦的本子,上面有课堂笔记的随手勾勒,也有她沉浸在自己世界里时画下的各种奇思妙想。

其中一页,隐约可见一个模糊的侧影,那是他们记忆中母亲残存的轮廓。

“今天模拟考,有信心吗?”

林安在她对面坐下,拿起自己那份看起来简单很多的白粥馒头,问道。

他的高中时代早己在数年前的奔波和打工中仓促结束,如今在一家修车行当学徒,同时打着零工,支撑着这个家和若初的学业。

知识改变命运,他没能抓住的机会,他希望若初能牢牢握在手里。

林若初的成绩很好,是那种不需要太过费力就能保持在年级前列的聪明。

但这份聪明背后,是她远超同龄人的安静和早熟。

“还好吧。”

林若初轻声应着,用叉子拨弄着盘子里形状完美的煎蛋,后随口提起,“哥,你晚上不用来接我了,我和苏晓一起去图书馆复习,可能会晚点回来。”

“和苏晓一起?”

林安抬眼。

苏晓是若初的同班同学,也是她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算得上亲密的朋友。

那是个像小太阳一样活泼开朗的女孩,家境普通,但性格里有一种未经磨损的明亮和热情。

她不像其他人那样,对若初的安静和偶尔的疏离感到好奇或排斥,而是用一种近乎蛮横的友善,硬生生挤进了他们兄妹略显封闭的生活。

林安对此是感激的,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他害怕任何可能将若初从他身边带走的因素,哪怕是善意。

“嗯。”

林若初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

“她说要给我突击一下她最擅长的物理。”

“那好,结束了我去图书馆接你们。”

林安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太晚了不安全。”

林若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比如“我们都这么大了”,或者“苏晓家就在附近”,但看到林安眼下那抹不易察觉的青黑,看到他握着筷子,指节因为长期接触机油和工具而显得有些粗糙的手,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顺从地点了点头:“嗯,知道了。”

这就是他们的日常。

林安像一只过度警惕的护巢的鸟,将妹妹牢牢地圈在自己力所能及的庇护之下。

这份保护欲,源于刻骨的恐惧,源于多年前那个大雪纷飞的夜晚,母亲冰冷的手和最后的嘱托。

那时他们还太小,小到对“父亲”这个词毫无概念,那个男人在他们的生命里,从一开始就是一片虚无的空白。

是母亲,用她单薄的肩膀,扛起了所有的风雨。

她同时打着几份工,白天在工厂,晚上去帮人做保洁,深夜还要踩着那台老旧的缝纫机接零活。

林安记得,母亲总是很累,脸色苍白,咳嗽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那场大雪,下了整整三天。

母亲病倒了,高烧不退,咳嗽得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

小小的林安跑遍了街坊邻里,求来了些许药物,却终究没能留住那逐渐冰冷的温度。

弥留之际,母亲枯瘦的手紧紧抓着林安的手,气息微弱却异常清晰:“安安……你是哥哥……要……保护好妹妹……一定……要保护好若初……”那一年,林安刚过完十岁生日。

他看着母亲永远闭上的眼睛,窗外是无垠且冷漠的白雪,覆盖了一切,也覆盖了他童年最后一点微光。

他在心里,对着母亲,也对着这片吞噬了温暖的白雪,发了誓——他用他的生命起誓,会保护好妹妹,不惜一切代价。

可一个孩子,又能保护什么呢?

父母的相继缺席,只不过一个从未出现,一个永远离去,让他们成了亲戚眼中不愿沾染的麻烦,像皮球一样被踢来踢去。

最终,在某个远房亲戚表示无力抚养后,林安带着母亲曾偷偷攒下的一点积蓄,和年纪尚小的若初,离开了那个充满了白眼和窃窃私语的地方。

流离失所的日子并不好过。

他们住过潮湿阴暗的地下室,吃过超市临期打折的食品,林安打各种零工,搬货、发**、洗盘子,挣来的每一分钱都精打细算。

他记得最清楚的是若初上小学时,因为没有父母去开家长会,被几个调皮的孩子堵在墙角,唱着编排的歌谣:“林若初,没爸妈,没人要,小傻瓜……”那时林安冲过去,用瘦小的身体挡在妹妹面前,和那些孩子扭打在一起,结果自然是鼻青脸肿。

他把所有的骄傲、所有的期望,都倾注在了若初身上。

她是他在尘埃里仰望的微光,是他在这泥泞生活中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然而,守护的形态,有时会变得扭曲。

他自己也隐约察觉到了,他对若初的保护,似乎过于严密了,密不透风,几乎令人窒息。

他不允许任何潜在的危险靠近她,会对她身边出现的任何陌生人多看几眼,会因为她一次轻微的咳嗽而紧张半天,会反复确认她放学回家的路线和时间。

他知道这样不好。

可他……更害怕再次变得一无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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