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帝王道

逐鹿帝王道

聊得到来吃 著 都市小说 2026-03-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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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逍遥,杜三 主角
fanqie 来源

《逐鹿帝王道》是网络作者“聊得到来吃”创作的都市小说,这部小说中的关键人物是李逍遥杜三,详情概述:天还没亮,东街胡同里己沸腾一片。破旧矮屋的烟囱歪歪扭扭地冒着青烟,几只瘦鸡在泥水地里蹦跶,咯哒咯哒地打着鸣。李逍遥蹲在堂屋门槛上,怀里抱着快要咧嘴的瓦瓮,清瘦的脸上沾了点灰,用嘴撅着锅盖一角朝灶堂里吹气。“逍遥啊,你吹得太狠了,锅里可别又糊了!”屋内传来一个老太嗓门。李逍遥笑着搭话:“娘,您老放心。儿子我天生‘火候精’,火不糊人,香气溢满街就是了。”灶锅里“叭叭”作响,屋外却传来敲门声,比那锅盖敲...

精彩试读

院墙外的冷风灌进来,搅乱了一院子的锅香。

李逍遥还来不及把锅底的焦糊偷偷拨拉到锅边,门梁上的风铃便撞出一连串急促的响动。

“娘,还能加水不?”

他装模作样地探头:“今儿东街买的柴火可旺得很。”

老太嗓喝道:“闲话少说,滚去院里挑水!

记着,别又摔了我那旧瓷缸。”

李逍遥一边应着,一边眨眼看天。

天还没亮,该来的灾己到。

就在这时,门口一阵吱呀,有个人影踉跄闯入院中。

没看清面貌,先听见一团慌乱的喘息。

他弯腰抓起柴棒,嘴角浮现一抹习惯性的玩世不恭:“院子里可是欠人讨命,还是姑娘家跑错门?”

那身影在梁下颤了颤,抬头,竟是个少年打扮,一身泥水,衣襟还沾着几滴血迹。

少年眉目细致,却带着决绝。

“你家里锅大,莫怪我躲雨。”

声音干脆,但难掩其中一点慌张和疲惫。

李逍遥挑眉:“躲雨还选锅大的?

小哥胆色不凡,是跟谁结了怨?”

少年咬牙:“不当紧,借你灶房一隅,留得性命自再报德。”

老**在屋里听见动静,探出头来,喊一声:“逍遥,你又拐了什么倒霉孩子?”

“罢了,今儿个院子**好。”

李逍遥把柴棒一丢,笑嘻嘻把人迎进灶房:“小兄弟,进门不报名讳,是怕连累我们这些贫民?”

少年没急着答话,只沉住气西下张望。

他们对视片刻,空气里有点不对劲。

李逍遥心里明白,这世道,肯冒险闯民宅的非富即贵。

他掀开锅盖,腾起一阵热气。

“喝碗稀饭,等官差找来时,好有力气逃跑。”

少年犹豫片刻,终是坐下,端起碗,声音低低吐出:“苏瑾儿。”

李逍遥眼皮一跳,心里暗骂:“这名字生得比老街的年糕还稀罕,哪来这么有意思的小哥?”

他假作镇定,密眼观人,见苏瑾儿手腕细腻,没有寻常江湖人的痕迹,反倒像富贵里溜出来的绵羊。

苏瑾儿喝了口稀饭,似乎恢复了些气力,眼角蹙起浅浅笑意:“你这稀饭薄得能映出前朝宫墙,有心取笑我?”

李逍遥不亏嘴,笑道:“若要宫墙厚,得先把我家的锅借你搬走。

你有力气吗?”

苏瑾儿本想冷着脸,扮成孤傲男儿。

但一张嘴,竟忍不住被李逍遥逗笑了几分,眼神里多了点活气。

灶房外下起了细雨。

两人对坐,屋檐下的破瓷缸盛着半缸水,风雨敲击上头,像是奏着乱世的鼓点。

李逍遥等气氛缓和,狡黠一笑:“说吧,小爷你闯错了院,有仇家还是官差?”

苏瑾儿低声:“有仇家自然有,但官差更烦人。”

李逍遥捏着瓷碗,做个鬼脸:“你看我这院子,连只鸡都不舍得有,官差找来也只会笑一场。

城里谁还在理会市井里出没的流民?”

两人相视半晌,苏瑾儿忍不住问:“你家就你一个?”

李逍遥眨眼:“我娘还在屋里,斗不过她,谁都搬不走。”

苏瑾儿轻叹:“我自幼学礼,却没学过逃命。

今夜还得仰仗你。”

李逍遥咧嘴:“你礼数我管不着,逃命却是我专长。

兄弟,你缺个谋主吗?”

空气里气氛顿时活跃起来。

苏瑾儿像是忘了身上的伪装,眼里露出小小的讽刺:“谋主?

你可堪为谋主?”

院外传来一阵狗吠,还有一串急促的脚步声。

李逍遥听惯市井风声,压低声音:“你仇家追来了,还是欠账的?”

苏瑾儿站起身,将衣襟系得更紧:“官差追逃犯。

再等便迟。”

李逍遥见状,也不再拖延,手指一弹,指指灶房后门:“我这院子有机关,前门哄官差,后门藏英豪。

兄弟若不介意,随我藏一藏。”

苏瑾儿本有戒心,但看李逍遥似乎信口开河,反倒产生几分好奇:“你既有机关,敢不敢给我看看?”

李逍遥眨眼:“你来绣球,我来解扣,比作花灯谜,大不了送你一碗糊锅粥。”

苏瑾儿不由笑出声,眉眼间威严散去,不再是逃亡里的孤狼。

两人一前一后穿过灶房,院子里的破竹篱笆下竟真的有个机关。

李逍遥一按,一个陶罐门打开,露出地道入口。

苏瑾儿看得目瞪口呆:“你这市井也能做出宫里机关?”

李逍遥骄傲得成了尾巴翘狼:“这里的人生于流民,死于明堂。

我家祖传糊锅技艺,宫里机关不过是小打小闹。”

苏瑾儿收起玩笑,将帽檐拉低,顺势钻入地道。

李逍遥在后,随手关上陶罐门,暗道:“江湖好汉豪气,宫里人也需胆气。”

地道不深,只通到院外一处废柴堆。

两人出来时,外头官差也无所觉,只见灶房老狗在门外扑腾。

苏瑾儿喘息稍微平稳,揩了揩面上的泥水,轻声道:“今日算你救我一命。

苏...苏家有恩,必不忘你。”

李逍遥甩甩泥手,嘴上不放松:“救命不慌,谢恩太早。

等你还我一锅米,我才信你讲究。”

苏瑾儿本想维持男儿风范,见李逍遥这样油嘴滑舌,心里却倍感安心。

她抬眼看天,裂开一线乌云,细雨渐疏。

院后柴堆下,两人缓步回院。

途中,苏瑾儿忽然问:“你敢带我混进城南官署?”

李逍遥一愣,旋即眼中闪过狡黠光芒:“官署正巧缺个抬锅的,我在里面有规定岗位,估摸没人会怀疑你。”

苏瑾儿终于彻底放下隔阂,嘴角挑起。

“你这逍遥不误正业,难怪能在乱世过活。”

李逍遥调侃:“活命要紧,正业太重。

苏兄,如有兴趣,跟我吃锅糊粥,包你三日不饿。”

天光渐亮,东街胡同的风雨停息。

院门后,两个人影在晨曦中并肩而行,若无其事地踏上了新的路。

李逍遥心头动念:“这兄弟若真是公主,也不过是有胆识的落难人。”

柴火燃尽,锅底渐冷。

灶房里,李逍遥留下一地碎碗,苏瑾儿在水缸旁站定,抬眼望向院外的世界。

东西两人,从此在风雨中结了不打不相识的缘分。

院门外的狗叫逐渐消退,远方传来市井的晨揭。

故事真正的风暴,却己悄然酝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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