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试读
“好。”
苏婉晴如果在场,大概会问我:你的***语从哪来的。
答案是——我在开罗住过一年半,跟一个埃及外交官的女儿做了半年室友。
会议开始了。
阿联酋方面的代表用***语开场,他的翻译转成英语。
然后顾辰洲用英语回应,我转成中文记录。
常规流程。
但十五分钟后,出了状况。
阿联酋方面的代表忽然对他的翻译说了一句***语——不是正式发言,是一句私下的小声嘀咕。
他以为在场没有其他人听得懂。
但我听到了。
他说的是:“这个中国公司价格太高了,等下我们压百分之二十,如果他不答应就换另一家。”
翻译没有翻译这句话,这本来就不该被翻译。
但我听到了。
我低头打字,像是在做记录。
然后把笔记本电脑微微转了一个角度,让顾辰洲能看到屏幕。
屏幕上我打了一行中文:“对方私下说要压价20%,不成就换供应商。”
顾辰洲的目光在屏幕上停了一秒。
他的表情完全没变。
接下来的谈判中,他的策略明显调整了——主动提出了一个阶梯式报价方案,把对方想压的百分之二十变成了分阶段达成的优惠条件,同时**了三年的独家合作条款。
阿联酋代表犹豫了一会儿,但最终同意了。
因为这个方案在数字上看起来比他的预期低,但实际总收益比原方案还高。
会议结束后,阿联酋代表离开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顾辰洲、他的助理,和我。
顾辰洲看着我。
“你听得懂***语。”
不是问句。
“一点。”
“你不只是一点。你刚才听到了他对翻译说的那句话,然后提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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