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是敏姐发来的消息。
“王总的别墅项目，指名要你跟。”
我看了一眼客厅的方向，把手机揣进口袋，没有回复。
“晚秋！菜凉了，把微波炉开了！”婆婆的声音又响起来。
“来了。”
我转身进屋。
走过客厅的时候，听见亲戚问：“浩然结婚的时候，酒席办得热闹吧？”
“没办。”婆婆摆摆手，“他们两个说不想麻烦。”
我脚步顿了一下。
不想麻烦？当时是婆婆说，“结婚花那么多钱干嘛，省下来过日子”。
可是小曼结婚的时候，婆婆张罗了三天，光酒席就花了二十八万。
我那时候还帮着跑前跑后，从早忙到晚。
“我儿子孝顺，儿媳妇听话，省了不少心。”婆婆正对着亲戚笑。
我把菜放进微波炉，按下按钮。
机器嗡嗡地转，我看着里面的盘子，忽然想起去年。
去年，我流产了。
住院的时候，婆婆一次都没来。陈浩然请了两天假，第三天就被婆婆叫回去上班。
“年轻人，小毛病，躺两天就好了。”这是婆婆的原话。
出院那天，她第一句话问的是：“是不是你身体不好？”
我没有回答。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今年清明，我想回老家给父母扫墓。提前一周就说好了，票都买了。
结果出发前一天，婆婆说家里来客人，让我帮忙。
“**妈又不急，明年再去。”
我看着她，没说话。
“怎么，不愿意？”
“……没有。”
我退了票。
这是第三年了。三年，我没能在父母坟前烧过一张纸。
微波炉叮的一声响了。
我端着热好的菜出来，婆婆正在给亲戚夹菜。
“来来来，多吃点。晚秋啊，你也别光站着，坐下吃。”
我在角落的位置坐下。
桌上的菜很丰盛，我***都吃不下去。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陈浩然在沙发上打游戏，婆婆和亲戚在聊天。
“晚秋，把那个铁盒子拿出来。”婆婆忽然说。
我手一顿。
“什么铁盒子？”
“就你床头柜旁边那个，锁着的。里面装的什么？”
“一些旧东西。”
“拿出来看看。”
“妈，那是我的私人物品。”
婆婆的脸色变了一下。
“私人物品？你嫁到我们家，还有什么私人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