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却怎么也驱散不掉。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又被推开了。
这次的脚步声很轻。
我以为是护士，没有动。
一个声音在床边响起。
「姐姐。」
是秦月。
我掀开被子。
她没有坐轮椅，是自己走进来的。
她脸色依然不好，但比在走廊上时多了几分血色。
「爸妈回去了。」
她在我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眼睛红红的。
「姐姐，对不起。今天妈太激动了，你别怪她。」
她开始扮演那个永远善良、懂事的妹妹。
「我知道，你恨我。如果不是我，你不会被赶出家门。」
「这三年，我一直很想你。我让爸妈去找你，他们总说你不想见我们。」
我看着她表演，一言不发。
她见我没反应，继续说。
「姐姐，你救救我。我不想死。」
「只要你把肾给我，我什么都愿意做。我让爸妈把房子过户给你，把存款都给你。」
「我们还像小时候一样，好不好？」
小时候？
小时候，她会抢我的玩具，然后哭着跟爸妈说我欺负她。
小时候，她会弄坏我的作业本，然后说是不小心。
我看着她楚楚可怜的脸，突然开口。
「你的肾，是怎么坏的？」
秦月的表情僵了一瞬。
非常快，快到如果不是我一直盯着她，根本无法察觉。
她很快恢复了自然，低下头，声音带着一丝委屈。
「医生说是……是先天性的肾功能不全，最近突然恶化了。」
「是吗？」
我看着她，眼神没有一丝波澜。
「我怎么记得，三年前，你身体还很好。」
「好到可以为了一个男人，去***陪酒。」
秦月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震惊和恐慌。
「你……你怎么知道？」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我淡淡地说。
「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你以为爸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只是，不想知道而已。」
秦月的脸瞬间血色尽失。
4.
「你胡说！」
秦月的声音变得尖利，再也没有了刚才的柔弱。
「你就是嫉妒我！嫉妒爸妈爱我！所以你才编出这种**来污蔑我！」
她站起来，身体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我根本不认识什么男人！也没去过什么***！」
我看着她拙劣的演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