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养八十个白眼狼惨死,重生后我反手买下十八间商铺

来源:qiyueduanpian 作者:月下 时间:2026-03-17 12:13 阅读: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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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散尽嫁妆,在京郊建了栖院,供养了八十个寒门学子。
后来我被夫家诬陷通敌,秋后问斩时,那八十个已入朝为官的门生,无一人替我求情。
这辈子,我重回开院招生的那一天。
我当众将那本厚厚的名册扔进火盆。
拿着准备买笔墨纸砚的十万两白银,一口气盘下了京城最繁华的十八间商铺。
很快,我在茶楼雅座上,听到了楼下的哭喊声。
那些上辈子曾发誓结草衔环的书生们,正对着围观百姓抹眼泪。
“谢大娘子说过会供我们的,她反悔了,听说去买了十八间铺子。”
“如今,我们只能卖字画乞讨。”
“我们只想问一句,谢大娘子断人仕途,不怕天打雷劈吗?”

刽子手的大刀落下时,后颈传来的剧痛还停留在骨髓里。
我惊醒过来,大口喘气,汗水湿透了里衣。
眼前没有刑场,也没有监斩官,只有古色古香的拔步床。
丫鬟**端着铜盆走进来,面带喜色。
“少夫人,您醒了?吉时快到了,栖院那边八十个学子都眼巴巴等着您去发津贴呢。”
“世子爷也早早出门去应酬了,说今日侯府的大善举,定能让他在朝堂上扬眉吐气。”
我盯着**递过来的一本名册。
封面写着《栖院学子录》。
翻开第一页,裴砚之的名字在列。
前世,这八十个寒门学子是我倾尽全部嫁妆供养出来的。
我给他们请最好的西席,买最贵的徽墨,包揽所有的花销。
只盼着他们金榜题名,能成为我夫君宋承璟在朝堂上的助力,也为我挣几分脸面。
后来,宋承璟为了将青梅竹**表妹迎娶进门。
他伪造了谢家通商敌国的信件,判了我谢家满门抄斩。
秋后问斩那天,大雪纷飞。
我跪在刑台上,看着监斩席上那八十个已经穿上官服的门生。
我声嘶力竭地喊着裴砚之的名字,求他替谢家说一句公道话。
裴砚之只是拢了拢身上的狐裘,对着百姓说话。
“谢氏通敌叛国,死有余辜。我等虽受过其恩惠,自当大义灭亲,绝不徇私。”
那一刻,我的心比落雪还要冷。
“少夫人?您怎么了?”**见我脸色不好,出声唤我。
我回过神,接过那本名册。
没有犹豫,直接扔进了屋子中央烧得正旺的火盆里。
“少夫人!”**惊呼出声,想去捞已经来不及了。
火苗吞噬了纸张,化作一阵黑烟。
“把准备送去栖院的十万两银票拿来。”
我站起身,走到梳妆台前,看着铜镜中的脸。
“备车,去西市。”
**满腹疑惑,照办了。
我带着十万两白银,走遍了京城最繁华的地段。
赶在正午之前,一口气盘下了十八间地段最好的商铺。
拿到厚厚一沓地契时,我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里。
我坐在西市最大的茶楼雅座上,品着今年的新茶。
很快,听到了楼下传来的动静。
正是裴砚之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长衫,带着另外七十九个书生,在街口站成一排。
他们不吵不闹,红着眼眶,对着来往的百姓深深作揖。
然后用隐忍又委屈的声音,控诉我的背信弃义。
路过的百姓停下脚步,对着茶楼的方向指指点点,骂声不绝于耳。
我放下茶盏,看着楼下裴砚之那张看似清高实则贪婪的脸。
这出戏终于开场了。
2
我带着**回到永宁侯府时,天色刚黑。
大门外围满了看热闹的百姓,那八十个书生从西市一路跪到了侯府门口。
裴砚之举着一张写满**的**,上面四个大字:泣血求公。
见到我的马车停下,书生们齐刷刷地磕头,哭声震天。
“求谢大娘子发发慈悲,给我们一条活路吧!”
百姓群情激愤,有人捡起地上的烂菜叶和石子朝马车砸过来。
**用身体护着我,额头被石子砸中,青紫一片。
我踩着脚踏下了马车,没看裴砚之等人,径直走入侯府大门。
刚踏进内院,还没来得及换下外氅,管家便急匆匆赶来。
“少夫人,老夫人和世子爷在荣寿堂等您,让您过去。”
荣寿堂内,气氛冷凝。
我跨进门槛,一个青花瓷茶盏迎面砸来。
我偏头躲过,茶盏在脚边碎裂,茶水溅湿了裙摆。
“跪下!”坐在上首的老侯夫人脸色铁青。
手中的拐杖将青砖地面杵得笃笃作响。
“你这个丢人现眼的丧门星!我永宁侯府百年清誉,今日全毁在你手里了!”
宋承璟站在一旁,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厌恶。
“谢挽霜,你今日到底发什么疯?”
“栖院之事,我早在一个月前便向****夸下海口,说我永宁侯府乐善好施,愿为天下寒门广开进身之阶。”
“你今日当众毁约,拿着钱去买那些低贱的商铺。”
“你可知同僚们今日是如何嘲笑我的?御史台的**折子怕是已经递到皇上案头了!”
我看着眼前这个曾与我海誓山盟的男人,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前世,我也以为他是真心想帮寒门学子。
后来才知道,他不过是拿我的钱去买他的**资本。
好让他从一个空头世子坐上实权尚书的位置。
“我的嫁妆,我想怎么花便怎么花。”我抬起头,直视宋承璟。
“那十万两是我谢家辛辛苦苦经商赚来的血汗钱,不是大风刮来的。”
“我不愿意打水漂了,有错吗?”
“放肆!”老侯夫人气得发抖。
“你嫁入侯府,生是侯府的人,死是侯府的鬼!你的嫁妆自然也是侯府的产业。”
“你商贾出身,满身铜臭,不懂朝堂大义。”
“今**必须把那十万两银子交出来,亲自去门口给那些书生磕头赔罪!”
我讥笑出声,觉得荒谬至极。
这就是百年世家的做派。
一边嫌弃我满身铜臭,一边理直气壮地要霸占我的钱财。
“老夫人说笑了。”
“大晏律例明文规定,女子嫁妆归个人所有,夫家不得动用。我若是不交呢?”
宋承璟上前一步,一把捏住我的手腕,力道极大。
“谢挽霜,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3
宋承璟继续道:
“你若不把买铺子的地契交出来,换成银子去安抚外面那些学子,我便以七出之条休了你!”
“你若是被休弃回娘家,不仅谢家颜面扫地,你那病重的父亲怕是也会被你活活气死!”
我看着他反问。
“你威胁我?”
“来人!”宋承璟根本不给我辩驳的机会,厉声喝道。
“少夫人得了失心疯,需要静养。将她关进柴房,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给她送一滴水一粒米!”
“**身为贴身丫鬟,没有尽到规劝之责,拖下去重责三十大板!”
几个粗壮的婆子立刻上前,将我往外拖。
**哭喊着求饶,棍棒落在皮肉上的沉闷声和惨叫声在院子里回荡。
我被推倒在柴房阴冷潮湿的干草堆上。
铁锁落下的声音沉闷。
从窗户缝隙漏进来的月光凄冷。
我摸着自己被擦破的手心,没有流一滴眼泪。
我必须保存体力。
侯府现在就是一个巨大的绞肉机。
他们越是气急败坏,说明外面裴砚之那些人的闹事给了宋承璟极大的压力。
整整两天两夜。
没有水,没有食物。
到了第三天晌午,我呼吸都觉得肺部隐隐作痛,嘴唇干裂渗出血丝。
门锁响动。
阳光照进来,伴随着一股劣质的脂粉香气。
一个穿着水红色掐花绫袄的年轻女子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端着托盘的丫鬟。
沈知微,宋承璟的远房表妹,我前世的催命符。
她掩着口鼻,嫌恶地打量着四周的灰尘。
然后看着我,脸上挂着虚伪的担忧。
“表嫂,你这又是何苦呢?承璟哥哥脾气急,你服个软不就行了。”
她示意丫鬟将托盘放在地上。
里面是一碗发馊的清粥和一碟酸臭的咸菜。
“快吃吧,这可是我瞒着老夫人端来的。”
我靠在墙上,看着她**。
前世这个时候,她还在江南老家。
今生她这么早就进了侯府,看来宋承璟那十万两银子的缺口,真是逼得他们不要遮羞布了。
“怎么?表嫂嫌弃啊?”沈知微叹了口气,蹲下身凑到我耳边。
“表嫂,你还不知道吧。外面的局势失控了。”
“裴砚之昨夜在京兆尹衙门外撞了柱子,虽然没死,但血溅当场。”
“现在全京城的读书人都在****,骂你为富不仁,**国朝栋梁。”
她看着我,眼中闪着恶毒的光。
“承璟哥哥已经被停职查办了。”
“老夫人说,若是今日再不能平息民怨,就不是休妻那么简单了。”
“侯府会告你忤逆不孝,让你谢家也跟着抄家**。”
她的话钻进我的耳朵。
“把十八间商铺的地契交出来吧。”
“承璟哥哥说了,只要你交出地契,建好书院,他念在往日情分上,还是会让你继续做这个侯府主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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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沈知微那张洋洋得意的脸,反唇相讥。
“你这么卖力地做说客,是因为你以为我交出地契,你就能顺利进门做平妻了?”
沈知微脸色一变,站起身,一脚踢翻了那碗馊粥。
“给脸不要脸!谢挽霜,你真以为你能熬得过去?”
“外面那些学子已经去砸你刚买的铺子了。你护得住吗!”
门外传来宋承璟的声音。
“微儿,跟这种冥顽不灵的毒妇废什么话。出来吧。”
沈知微轻嗤出声,转身离开。
铁门重重关上。
我听着远处的更漏声,算着时间。
饥饿和干渴在吞噬我的理智。
但我知道,最猛烈的风暴马上就要来了。
我要等,等到他们把事情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天清晨,柴房的门被踹开。
阳光下,宋承璟穿着一身官服,面沉如水。
他身后,跟着京兆尹衙门的总捕头和十几个佩刀的官差。
“把她拖出来。”宋承璟下令。
两个婆子走进来,将我拽到了院子里。
初秋的青石板透着寒意。
我被按跪在地上,浑身虚弱,视线依然清明。
院子角落里,**被打得皮开肉绽,趴在长凳上。
“谢挽霜,你的死期到了。”宋承璟将几张纸扔在我面前。
“裴砚之带头,八十名学子在太庙前长跪不起,更有太学生声援。”
“皇上震怒,下令京兆尹彻查此事。”
“你谢家一介商户,突然豪掷十万两买下十八间商铺,京兆尹怀疑你的资金来路不明,涉嫌私造盐铁。”
京兆尹的总捕头上前一步,掏出**令和拘捕令。
“少夫人,有人实名举报你谢氏商行偷税漏税,私通敌寇。”
“这十万两,就是赃款。”
“衙门奉命,依法查扣你名下所有新置办的商铺地契。若敢反抗,就地**。”
我看着宋承璟,好狠的手段,好恶毒的心肠。
为了逼我拿出钱来填他的窟窿,他连私通敌寇这种罪名都搬出来了。
宋承璟走到我面前,蹲下身。
“别以为我不知道地契被你藏在谢家的钱庄里。”
“我已经派人把谢家钱庄围了。谢挽霜,这是你最后的机会。”
他从袖中抽出一份写好的文书。
“这是一份自愿捐献产业以资助寒门学子的文书。”
“只要你签了字,画了押。这十万两就是做善事的清白钱,你谢家私通敌寇的罪名就不存在了。”
“否则,今日捕头带走的不仅是地契,还有你,和你谢家满门。”
我转头看向门外,侯府的大门敞开着。
裴砚之带着一群书生站在门外的台阶下往里看。
他们脸上带着悲愤的面具,眼神里藏不住对那十万两的贪婪。
“若是你签了,我这还有一封休书。”宋承璟将休书拿了出来。
“签了捐献文书,我烧了休书。你还是永宁侯府的少夫人。”
“如若不然,你拿着休书滚出侯府,去诏狱里等着秋后问斩吧!”
捕头的刀拔出了一寸。
婆子按着我的肩膀,强行抓起我的右手,要往那印泥上按。
远处,传来铺子被暴怒的百姓和书生打砸的声音。
所有人都看着我。
他们笃定我无路可退。
笃定我为了保全家族,只能咽下这口带血的黄连。
我被按在青石板上。
婆子粗糙的手指捏着我的手腕,将我的大拇指按向朱砂印泥。
宋承璟眼中露出胜利的快意。
“慢着。”
我出声,声音沙哑却清晰。
我发力,一把挣脱了婆子的钳制。
不仅没有反抗,反而顺势借着婆子的力道,将那份捐献文书撕了个粉碎。
碎纸片在院子里纷纷扬扬。
“你疯了!”宋承璟勃然大怒,反手要给我一巴掌。
我没有躲,看着他发问。
“宋承璟,你真以为,我一个商贾之女,敢拿着十万两现银,去盘下十八间铺子,会不留后路吗?”
在众人惊疑的目光中。
我从紧贴心口的里衣夹层中,抽出了一张泛黄的羊皮契约。
这张契约,才是保命的底牌。
我将羊皮契约展开,举到京兆尹总捕头面前。
“捕头大人看清楚了,这十八间铺子,现在的东家到底是谁!”